Monthly Archives: July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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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partners

It’s directed by Hong Kong filmmaker Peter Chan. A pretty good movie. I was stuck by the masses, the amount of young kids who wanted to learn English. They packed an abandoned factory that had no windows nor lights. I’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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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鼐家族对我国近代经济发展的贡献

作者汪谦干,安徽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 本文原载《民国档案》2004年第2期 论安徽寿县孙家鼐家族对我国近代经济发展的贡献 2011年05月03日 论安徽寿县孙家鼐家族对我国近代经济发展的贡献 摘要:安徽省寿县孙家鼐家族近代以来人才辈出,对我国近代经济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⑴孙氏家族创办了一系列具有全国性影响的企业,如阜丰面粉公司、中孚银行、通惠实业公司、通丰面粉公司、通益精盐公司等,形成了著名的通孚丰企业集团,还参与创办了启新洋灰公司、滦州矿务公司、直隶滦州矿地公司、京师自来水公司,及济丰面粉公司等。⑵寿县孙氏家族成员参与发起了我国近代具有重要影响的经济组织,如1904年孙多鑫、孙多森发起组织了上海商学会;1906年在上海商务总会的改选中,孙多森当选为协理;孙元方参与发起了上海银行公会,并任两届副会长。⑶寿县孙氏家族企业有关负责人参与了我国近代具有重要影响的经济活动,如1936年中孚银行总经理孙仲立作为中国资本家代表出席了第二十届国际劳工大会,中孚银行上海分行副经理顾翊群参加了中美白银协定的谈判。 关键词:安徽寿县;孙氏家族;近代经济;贡献 On the Contribution Made by Sun Jia-nai Family to the Development of Economy in Modern History 安徽省寿县孙氏家族是明朝洪武年间由山东济宁迁来的,世代耕读传家,未有显达。但传到孙崇祖时,身名突然显赫起来,号称“一门三进士,五子四登科”,他的五个儿子中家泽、家铎、家鼐中了进士,家怿中了举人,特别是孙家鼐在1859年高中一甲一名进士,后来又做了光绪皇帝的师傅,官至武英殿大学士。从此,孙家的历史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不仅成为巨宗大族,而且代有人才,分别在政治、经济、军事、艺术等领域各领风骚,如孙多鑫、孙多森、孙多钰、孙多慈、孙一中、孙淦方等。本文主要讨论寿县孙氏家族对我国近代经济发展所做的贡献。 一、孙氏家族创办和参与创办了一系列具有全国性影响的企业。 孙氏家族能对我国经济发展做出贡献,关键性的人物是孙多鑫、孙多森兄弟。他们的父亲名孙传樾,是孙家铎的次子,李瀚章的女婿,以军功累保江苏候补道,曾任金陵制造洋火药局总办,1886年去世。孙多鑫曾中举人,学养较高,颇受李瀚章喜爱,在李1889年出任两广总督时,招其充任幕僚。1895年李翰章称病辞职后,孙多鑫也束装返里。但他的母亲1893年在家乡去世后,弟弟孙多森感到家庭人口渐多,土地收益不敷支出,已由寿州迁居扬州,向其姑父何维健租用盐票,经营食盐运销业务了。孙多鑫便也来到扬州。[1]从此,兄弟合力投身实业,揭开了孙氏家族在我国经济舞台上有声有色上演的序幕。 1、孙氏家族1897年在上海创办的阜丰面粉公司是我国近代第一家具有较大规模的机制面粉企业。 我国是小麦生产大国,但加工小麦的技术极为落后,一直利用磨坊手工生产,耗时多,质量差。19世纪中叶,外国资本家开始向我国输入机器加工的面粉。后又直接在我国投资设厂,加工小麦,生产面粉。销量越来越大,利润颇为可观。受此影响,从70年代到19世纪末,我国民族资本在天津、上海、芜湖、北京、广州等地也先后创办了机器磨坊10余家,用蒸汽机械为动力代替人力、畜力,生产能力和产品质量均有所提高,但规模较小,产量不大。其时,孙多鑫、孙多森兄弟经营食盐虽然也有丰厚的利润,但风险较大。他们看到面粉销路较广、进口日多,便想投资设立小麦加工企业。他们先委托管家宁钰亭到芜湖、天津、上海,调查机器面粉厂,并在上海英商增裕面粉厂试验加工了一批小麦,感到本轻利厚。孙氏兄弟后也来到上海,从海关了解洋粉进口情况,并实地参观了增裕面粉厂。从孙宝宣撰写的《忘山庐日记》中,我们可以看到,从农历4月27日到6月初5日,孙氏兄弟就与孙宝 宣会面8次。[2]可见孙氏兄弟这次在上海呆的时间较长,对面粉市场的行情有较为深刻地了解。他们回到扬州后在钞关门外购置了一处房产,准备投资办面粉厂。在筹备过程中,他们渐渐感到扬州虽靠近小麦产地,但面粉销路有限,企业难以有大的发展,而上海交通方便,信息灵通,面粉市场大,社会环境也较好,更适宜于企业的发展。于是,自1897年9月起,孙氏兄弟又来到上海筹办面粉厂。[3]他俩及其亲友共集资17万两[4]。他们先在苏州河畔莫干山路购置了50亩地作为厂房,并在1898年5月初拟定了面粉厂章程[5],定名为阜丰机器面粉有限公司。孙多森任总理,孙多鑫任协理。此时,正值戊戌变法高潮,清政府积极鼓励投资设厂,并颁布了《振兴工艺给奖章程》,规定:“或出新法,兴大工程,为国计民生所利赖”,均可考虑破格优奖,并授权集资设立公司开办,专利50年;能仿造尚未传入中国的西式旧器者,奖工部主事衔,许其专利10年等[6]。更何况孙氏兄弟的叔祖父孙家鼐时任吏部尚书,正受朝廷倚重,清政府对此自然积极支持,很快被批准“概免税厘,通行全国”。为了在同业中保持领先地位,孙氏兄弟决定从国外引进最先进的机器设备。约在1898年9月,孙多鑫起程到法国、美国考察,并以2.2万美金在美国爱立司厂(Allis Chalmer Co)订购了一套设备,1899年回国[7]。到1900年6月设备安装完毕,正式生产,日产面粉2600包。面粉的商标是“红蓝自行车”和“炮车”[8]。第一年由于开始生产没有经验,销路未打开,亏损了7万多两。次年起便逐渐获利,1901-1903年每年盈利10余万两,3年收益就超过了投资。受此激励,1904年,孙氏家族再次增资13万两,添购机器,另建新厂,日产量达到7000余包。不久,又在无锡购地20亩,建筑锡丰堆栈用来收购及存储小麦。此后,更是抓住了有利的时机:1904年日俄在我国东北交战,面粉奇缺,阜丰公司趁机北进,大获厚利;1905年为抗议美国长期歧视凌辱旅美华工,全国掀起了抵制美货运动,民族工业品畅销,阜丰公司又获得丰厚的利润。一直到1913年,阜丰公司每年的赢利均在10万两左右。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面粉工业进入“黄金时期”,内销外销两旺,粉价上涨。据该厂1918年以来“帐略报告”记载:“1918年资本规银30万两,年终纯益153582两;1919年因帐略遗失,但本年获利是丰厚的;1920年资本由各种积余项下转出升值,改为银元100万元,年终纯益321009.82元;1921年入秋美粉运沪,络绎不绝,原有面粉出口,今年情形已大异于前矣;是年 纯益245289.94元。”[9]可见阜丰面粉公司利润的丰厚。1920年资本升值为90万元,另加现金增资10万元,资本改为100万元。1922年后,资本主义国家恢复元气,又开始向我国大量输入面粉,一些小面粉厂经受不住冲击,破产倒闭。但阜丰面粉公司凭借稳固的基础、强大的实力、优良的产品、成功的管理,不仅度过了难关,还一直稳步发展,先后租办了上海长丰面粉厂、无锡泰隆面粉厂、上海裕通面粉厂、上海祥新面粉厂、上海信大面粉厂,获得了较好的赢利。其时,阜丰系统日面粉生产能力可达51500包,占全国民族资本面粉工厂日生产能力的11.39%。到1936年资产又升值为300万元。1937年10月阜丰厂建成了自动化圆筒麦仓,效率进一步提高。该仓象一座大楼,可储麦50万担,足够阜丰厂一个月之用;该仓也极为坚固,一直使用,直至2002年夏季,因工厂搬迁,原址要搞房地产开发,才将其炸毁。尽管使用了不少炸药,麦仓居然未炸倒。抗日战争爆发后,上海租界地沦为“孤岛”,经济畸形繁荣。阜丰面粉公司也借助地利优势,获得一定的收益。据《中国近代面粉工业史》一书估计,阜丰面粉公司从投产到1940年,帐面赢利约为1580万元,为原始资本的37.89倍,平均每年赢利39.5万元;实际赢利则远大于此,仅1926-1937年的赢利就达1750万元,平均每年赢利145.83万元。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进入租界,阜丰面粉公司陷入了艰难的境地。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党又发动内战,致使阜丰厂开工严重不足,主要是代磨国民政府善后救济总署的小麦,因限于小麦来源,自营业务开展较少。曾一度在小麦产地安徽蚌埠投资合办信丰面粉公司,但不久即告停歇。到40年代后期,物价飞涨,卖出的面粉竟无法补给小麦。特别是1948年的“八一九”限价,更使阜丰公司多年的积蓄化为乌有。1949年上海解放后,因为阜丰公司原负责人逃走,主持无人,业务未定。1950年国民党“二六”轰炸后,生产停顿,亏累更深,资金短绌,调度维艰。这年秋季,阜丰公司对人事进行了调整、精简,仍难以维持。1951年4月经董事会议决聘孙豫方为总经理、孙晋方为副总经理,经过整顿,该公司开始筹款小量自营。下半年参加联营处后,该公司业务渐有起色,收支得以平衡。联营处结束后,该公司生产业务全部为政府加工,走上了国家资本主义道路。1955年10月参加上海私营面粉工业全业合营。1956年5月,上海市粮食局提出了进一步调整本市面粉工业的意见,将阜丰、福新两合营厂合并成为该市唯一的面粉厂。11月正式合并,称为公私合营阜丰福新面粉厂。阜丰面粉厂从此结束了由孙氏家族主导它命运的历史。 阜丰面粉公司在1916年4月还与山东济宁人刘韵樵等合作投资建设了济丰面粉公司。阜丰公司是将最早购置的日产面粉2500包的全套设备作价6万元作为股份投资到该公司的。济丰厂占地38亩,房屋近200间,面粉主楼高5层。在火车站建有仓库一座,占地20多亩,房屋近百间。该厂1918年7月13日正式开车生产。适逢第一次世界大战,面粉销路较好。1922年后随着洋粉的倾销,济丰厂的销售越来越困难,到1927年10月终因资金周转不灵而停工。此后,该厂受政局影响较大,生产时开时停。1946年中共第一次解放济宁时,就与厂方合营生产。解放军退出济宁后,该厂便停工。1948年7月14日,中共第二次解放济宁后,该厂被收归国有,先改为铁工厂,1949年春又恢复为面粉厂,现为济宁第一面粉厂[10]。此外,阜丰面粉公司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哈尔滨投资建立滨丰面粉厂,因效益不佳,不久停歇。 2、孙多森为中国银行第一任总裁,孙氏兄弟参与组建了启新洋灰公司、滦州矿务公司、直隶滦州矿地公司、京师自来水公司,均任协理。 就在孙多鑫、孙多森将阜丰面粉厂经营得红红火火的时候,时任直隶总督袁世凯召孙多鑫入幕。孙氏兄弟考虑到该厂已步入发展的正轨,有一人经理足够,且兄弟二人对企业的经营与计划有些分歧,更不必株守在一起,徒起纷争。1905年夏,孙多鑫欣然北上,在直隶“综理官银号事”[11],执掌直隶的金融机构。其时,周学熙任天津官银号督办,孙任总办。周、孙通力合作,盘活了天津官银号集聚的资金,支持了天津工商业的发展。随着清政府“新政”的实施,全国掀起了一股投资实业的热潮。周、孙既掌握了一定的资金,又有办企业的经验,便决定投资兴办自己的企业,即启新洋灰公司。该公司原名“唐山细绵土厂”,是直隶总督李鸿章1886年命开平矿务局总办唐廷枢筹集官、商股银10万两兴建的,1889年投产。由于该厂的原料来自广东,成本较大,一直亏损。1892年唐去世,张翼继任督办后,见该厂已将股本亏赔殆尽,就将其停办。1900年周学熙就任开平矿务局总办后,拟恢复该厂。不久,发生了八国联军侵华事件,开平矿务局被英国商人骗占,细棉土厂作为其附属财产的抵押品,也被侵占。1902年开平矿产被骗事被清政府发现。清政府要求袁世凯将其收回,袁世凯委托周学熙办理。经过几年的交涉,1906年7月7日周终将细棉土厂收回,并将该厂改名为启新洋灰公司。新公司组建后,周学熙任总理、孙多鑫任协理。孙积极协助周清产核资、筹集资金、招募商股、制定章程、组织生产等。该公司所需资金开始主要由天津官银号承借100万元,条件极为优惠,如期限10年,年息5厘,且无任何担保。招募商股的进展也很顺利,孙氏家族积极投资。该公司投产后,效益极佳,仅8个月就还清了全部官款。正当孙多鑫全力支持周学熙兴办北洋实业的时候,天不假年,这年12月29日孙多鑫因突患急性阑尾炎症,医治无效而病故。长期担任中孚银行天津分行经理、对北洋实业有较多了解的包培之认为,“孙多鑫是个沉默寡言、不喜出头露面而善于在幕后策划的‘诸葛亮’”;“北洋早期出现大规模的实业,是以袁世凯为后台,在孙多鑫的策划之下,由周学熙出面,三人进行合作的结果。”[12] 孙多鑫去世后,袁世凯又召孙多森北上兴办实业,所谓兄终弟及,孙多森继续着兄长的事业,接任天津官银号总办、启新洋灰公司协理的职务。周学熙、孙多森合办的第一个企业是滦州矿务公司。因开平矿产无法收回,1906年8月周学熙计划在开平矿附近设立一个滦州矿务公司,希图“以滦收开”,即通过“开发利源”,以“收回利权”。次年他向袁世凯递交了报告,此举得到袁的支持。农工商部也准予注册,饬令“滦州地方三百三十方里矿界以内不准他人开采”[13],明定该矿系北洋官矿,为北洋军需服务。该矿因此超过“北平矿界三十方里”十倍的范围。该矿仍由天津官银号招股承办,仅几个月就把200万两的商股募齐。后又续招股本300万两。孙多森又协助周学熙开展各项筹备工作。此后,滦州矿务公司与英国商人经营的开平矿务局展开了激烈的竞争。终因势单力薄,滦州矿未能打败开平矿,被迫接受开平矿的建议,实行开、滦合并。周学熙、孙多森等人虽然未能实现初衷,但此举体现了他们的爱国热情和民族自信心。 此外,1907年冬,周学熙、孙多森等人,为实现“以滦收开”的心愿,保全地权,又向时任直隶总督杨世骧建议由官商合筹,招股100万两(只招华股),成立“直隶滦州矿地公司”,专为承办矿场用地及建筑场房等事。得到批准,招股工作进展也很顺利。该公司在开、滦合并后,仍然保持独立,完全由华商经营。 孙多森还协助周学熙创办了京师自来水公司。为了卫生和消防事业的需要,1908年3月,清政府决定在京师兴办自来水厂,名称为“京师自来水有限公司”,性质为官督商办,任命周学熙为公司总理,孙多森为协理。4月开始筹建,仍然由天津官银号招股,共招来商股300万元,实际使用了270万元。该公司在建设过程中遇到不少困难,阻力较大。周、孙等采用了各种办法,工程虽然顺利完工了,但自来水公司一直亏损。 孙多森在1910年4月还担任直隶劝业道的职务,但不久遭到直隶省咨议局的弹劾,被人指为“庸人”,遂辞劝业道职,继续经办北洋实业。从孙多森一生的业绩看,称其为“庸人”,应为“诬称”。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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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读诗

光绪幼年比较聪明也很喜爱读书。据说,有一次孙家鼐为他讲解唐·李绅的《悯农》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课后,他要光绪照着这首诗的主题再做一首七绝诗。散学以后,光绪回到养心殿去构思去了。 论及作诗光绪造诣较深,常常一语惊人。有一年冬天,窗外大雪纷飞,文正公和光绪两人围坐小火炉一面取暖,一面论诗。当时文正公就要光绪以火炉为题,即兴赋诗一首。很快光绪就写下聊一首诗“西北明积雪,万户凛寒飞。唯有深宫里,金炉兽炭红。”文正公读了几遍,连声赞道:“好诗,好诗,意境深远,情景交融。” 作这样的诗,光绪是有体验的,至于作《悯农》一类的诗,那种在夏天的烈日下去锄禾,他那里有这种体会呢?整个一中午都未作出来。正当他闷闷不乐的时候,突然有一只凤尾蓝蝴蝶从眼前飞过。他突然似乎来了灵感,立即冲出门外扑向蓝蝴蝶。一直追到后花园,蝴蝶不见了踪影,可是光绪却在骄阳之下拔起了花丛中的杂草。小太监们被他这种异常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也不敢问只好陪她一起拔草。不一会光绪累的汗流浃背,方才停下来,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回到殿里写下了一首七言绝句诗。 第二天光绪交了作业, “知有锄禾当午者,汗流沾体趁农忙。荷鍤携锄当日午,小民困苦有谁尝。” 文正公看到这首用颜体书法书写的七言绝句后说道:“皇上的诗的确不同凡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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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 strength is amazing”

Once at a contact bridge game, I draw a wonderful hand: six hearts with A, K, J 10 and two low ones and a void. My eyes shone, head swell and heart mushroomed: we were going to win, BIG an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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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ce, is not a dirty word

George Zimmerman sues NBC News .. Race, race, race .. mis-editing was wrong and Martin’s death was a tragedy. As a parent, my heart goes to his parents and famiy .. but race is not a dirty word. Once I called a local precinct an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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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客出醜

法國薰衣草田爭位拍照互毆 .. Lavender 中國遊客又在外國丟臉!繼中國男孩在埃及神廟石壁上刻字、德國酒店發「中國人警告」後,法國南部以薰衣草田著名的普羅旺斯,發生了中國遊客爭位影相而大打出手的畫面,一對豪花數萬元人民幣到當地拍婚紗照的情侶竟與另一對小情侶大吵大鬧,男的赤膊上陣,女的婚紗被扯,在場的外國遊客無不被嚇呆! 男的赤膊上陣 女的婚紗被扯 普羅旺斯的紫色薰衣草田一望無際,浪漫醉人,自然不少得中國遊客的足迹。當地一名導遊透露,上周四(11日),一對專程到當地影婚紗照的情侶竟然在薰衣草田裏與另一對小情侶發生爭執,雙方為搶位拍照爭持不下,未幾更不顧情面打起來,男士脫掉上衣混戰互毆,穿婚紗的女士也出拳踢腳,發惡尖叫,草田慘遭破壞。在場的外國人嚇得避之則吉,中國人又再一次「揚名海外」。 中國人大灑金錢到外國拍一生人一次的婚紗照也弄得如此粗暴,大殺風景,內地網民也要問:「可您也沒必要大打出手啊,等會不行嗎?」「為甚麼老要在外面顯示下自己的低素質呢」。 中國人外遊時醜態百出已成平常事,難怪法國巴黎羅浮宮外有中文標示寫上「禁止隨意大小便」、世界各地旅遊景點有簡體中文字「請便後沖水」、「不准隨地吐痰」的字樣,連人迹罕見的南太平島嶼也見留下的「中華牌」煙盒。無奈不少中國人仍然在羅浮宮大喊:「蒙娜麗莎在前面那個廳!」大聲喧嘩、亂丟垃圾、擁擠插隊、四處破壞亦如是。 據早前美國 Mandala Research 調查顯示,中國和美國的遊客都被視為最不受歡迎;英國 Expedia 的調查,則把中國、印度、法國的遊客表現列為最差。 《廣州日報》 中國客失禮事件簿 2013年7月 ‧德國巴伐利亞州一間酒店向入住旅客發「中國人警告」。 2013年5月 ‧埃及樂蜀神廟的浮雕被中國男孩刻上「到此一遊」中文字。 2013年2月 ‧法航從巴黎飛湖北班機上,中國遊客偷餐車紅酒。 2012年10月 ‧法國Zadig& Voltaire旗下精品酒店謝絕中國遊客。 2012年9月 ‧瑞士航空從蘇黎世飛北京客機上,兩名中國乘客因座椅調校問題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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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orgotten money

Another windfall -:) from Cable Vision. I’m sure everyone is getting tons of junk mails and I must have throw away the check as junk. Oh well. What’s mine will always be mine,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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