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12

Eat my fruits

A fruit bowl, wine and dess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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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el casino

We visited Revel Resort in Atlantic City this Monday before its grand opening tomorrow. Clean line is my first impression. The garage’s low ceiling is little oppressive – which garage isn’t? The gambling area is small. We lunched at their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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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the Finalist!

The result of the 首届美东华语电影节入围作品 First Mid-Atlantic Chinese Film Festival‘s finalists by the judges came out last week. After a quick perusal, disappointment settled in. Oh well, try harder next time I told myself and few friends. The ensuring week,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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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FB connection after 28 years

On the eve of Facebook’s IPO – the largest of a tech company in US history, I got a surprise email from my old classmate from 1984 who somehow found my post. This is the young man then and now.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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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 Dieling 刘耋龄

上海第二工业大学办公楼的贵宾接待室里,有一尊一人高的、乾隆年间的景泰蓝鼎式大香炉——上面金龙盘绕,瑞云浮动,远远一望,流金溢彩……几乎所有的来宾都会情不自禁地走过来伸手摸一摸,探头看看,绕着走几圈,有兴趣的人还会数数上面有多少条龙,找找铭款,然后问接待方,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是晚清四川总督刘秉璋的曾孙刘耋龄教授的收藏,他在二工大任教三十余年,在该校五十周年校庆的时候,作为一份礼物,捐献给了学校。 熟悉刘耋龄的人都知道,他是上海滩数得着的名门之后,上海文史馆馆员。祖父刘晦之是刘秉璋的第四个儿子,不仅是民国期间著名的银行家(中国实业银行总经理),还是那个时代的大收藏家。他一个人收藏的甲骨龟片,竟近全国总数的三分之一;他收藏的青铜器,被“中国通”福开森誉为民国之冠。现在新闸路上的小校经阁花园旧址,就是刘晦之的老房子,也是民国时期中国收藏界的一个重镇。 刘耋龄从小就生活在祖父的小校经阁里,俯仰皆是古代艺术品。受传统儒学和祖父的影响,性格沉静的他,少年时代就迷上了收藏。他喜欢看小人书,玩各类香烟盒子、烟标、画片、蟋蟀盆罐、各类棋子等等,在大人的指导下,玩过之后就保存起来,逐渐形成系列。他数十年沉湎其中,其乐无穷。大学毕业后,他从事教育工作,从上世纪60年代初直至退休,都在二工大教理科,但受家族传统和儒学氛围的影响,骨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传统文化。近半个世纪以来,家族盛衰,世事无常,祖上的藏品也聚散无常,他想尽办法保存了一部分,但他更用心的还是开拓自己的收藏天地。 上世纪80年代初,收藏的大环境逐渐宽松起来,上海乃至全国各地,民间的各类古玩市场纷纷涌现,各种前所未见的藏品不断面世,令刘耋龄眼界大开。终于,他熬不住诱惑,又一头钻进了古董堆,退休后投入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他全国各地到处跑,朋友越来越多,眼光越磨越犀利,藏品也越来越精。功夫不负苦心人,现在他已成为刘氏家族的第四代收藏家。他的藏品门类与其祖父不同,全是冷门,走的是一条非常艰苦、独辟蹊径的路子。 收藏历代石雕佛像,一般人都不敢想象,又大又重,家中简直无法安置,连挪动都成问题,而刘耋龄的收藏已经成了系统,历朝历代,共有一百多尊,就连老一辈的佛像研究专家都暗暗吃惊。问及他的佛像“细胞”,原来除了他祖父的影响之外,还有来自外祖父一家的浸染。 刘耋龄的外祖父周紫珊是晚清扬州著名大盐商周扶九的长房长孙,外祖母梅懿辉、舅公梅光羲等,都是上海滩极负名望的慈善家、佛学家,与圆瑛法师、明旸法师、虚云法师等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与赵朴初先生也是忘年交。刘耋龄的母亲周式如也是佛教徒,家中常年供着石雕佛像。他的亲戚黄念祖是当代著名的佛学家。他们这个家族过去几代人都向玉佛寺、龙华寺、静安寺捐过大笔钱财,已成传统。刘耋龄从小跟着母亲出入这些寺庙,至今仍与之保持联系。生活在这样一个既有收藏传统又有佛学传统的大家族里,就为他收藏历代佛像奠定了先天的基础。 除了佛像,他还刻意寻觅古代象棋、围棋和历代鸟食缸、砚滴、水注等等,这些虽不太引人注意,但都是非常稀罕的小玩意。中国古代象棋棋具的收藏,一直是个大冷门。象棋作为我国四大传统艺术之一,历史久远,源远流长,千变万化,但是从事古代棋具收藏的人极少。刘耋龄从小喜欢下象棋,他祖父刘晦之的客厅里有一副清代的象牙象棋,他和兄弟们经常对弈,深感其乐无穷。一个偶然的机会,刘耋龄发现棋具的收藏是一门大学问,涉及到象棋的起源和发展,而且是一门亟待开发和研究的收藏领域。 现在刘耋龄已经觅到了宋代、元代、明代、清代的各式棋具30余套,明清时期的棋盘也有十余件,甚至有些还有年款,如万历、乾隆等,弥足珍贵。此外尚有历代各式围棋棋具十余副(明清年间的为主,唐代的有一副),各种围棋盒及围棋棋盘也有十余套。人家收藏古代象棋,能得到一副元代的象棋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而他刘耋龄,手里竟是一套完整的宋代象棋,深藏密锁,低调得很。有的专家看过后,根本不相信这是他本人的收藏成绩,断定是他祖父留下来的。 他经常在各地古玩市场走动,与大小古玩商交朋友,贫富不论,不乱砍价,一旦听到感兴趣的信息,立即前去看个究竟。有一年,他听朋友说景德镇湖田窑遗址出土了宋代的棋子,很兴奋。结果在景德镇湖田窑遗址博物馆中,果然看到了一副宋代的棋子,但那是从遗址里挖出来的零星棋子,大小尺寸不一、拼凑起来的。他暗自庆幸,因为他手里的这一副,是一套完整的宋代湖田窑象棋!说起这套宋代象棋,刘耋龄很感慨上苍的恩赐,他居然是从一个冷僻的地摊上“捡”来的。摊主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摊在地上一元钱一枚,过路人也无人过问,假如那时有人买去一枚,那这一套也就不全了。刘耋龄仅花三十多元钱,就一揽子全揣走了。谈起此事他常感慨地说,眼光就是机遇啊,眼光多么要紧! 刘耋龄收藏的历代鸟食缸也令人称绝,明清时代的共有800多只(290套),而且粉彩、青花、一色釉的都有,造型多种多样,均为可遇而不可求之物。 这期间,他对明清家具也产生了兴趣,尤其是大型的景泰蓝器具(即珐琅器),一发而不可收,家里很快就出现了一组组气宇轩昂、金碧辉煌的大家伙——有围屏、挂屏、插屏、薰炉、花瓶、中堂、烛台、吉祥物等,俯仰之间,一时比比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组黄花梨边框的景泰蓝大屏风,乾隆年间旧物,每扇高190厘米,宽43厘米,居然有十二扇,上面缀满了蝙蝠、荷花、翠鸟、祥云等吉祥物,长长一排,犹如皇家仪仗。另一套围屏是八扇的,每扇高192厘米,宽44厘米,图案全是四季花卉,色彩富丽堂皇,至今鲜艳夺目,边框是紫檀木的,也是乾隆年间旧物。有专家评论说,像这样的藏品连上海博物馆也没有。 景泰蓝也叫铜胎掐丝珐琅,是一种在金属表面用玻光釉料进行装饰的高级工艺品。制作者先得在铜胎上焊上细细的铜丝,盘出各种各样的花纹,然后在铜丝花纹之间填入各色釉料,再经烧制、磨光而成,工艺非常考究。因为有大量的铜丝游离其中,再加上以湖蓝为基本色调,配以少量的红、黄、绿等色彩,就使得这种器具先天就富有一种凝重、豪华的皇家气派,显得非常雍容华贵。这种工艺品盛行于明代景泰年间,而且通常以蓝釉为底色,故俗称“景泰蓝”。到了清代乾隆年间,景泰蓝的制作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不仅是案头小件和坛坛罐罐,宫廷王府和富商巨贾的厅堂里,动辄可以看到一两米高的大器。 刘耋龄收藏的多为这样的大器,他捐献给学校的那尊鼎式香炉就高达1.63米(清乾隆年款),上下共由五个独立的部分组合而成。他手里的另一尊高度为2.1米,也是由五个零件组成。那尊康熙年间的六角亭式的香炉高达158厘米,最小的一尊也高达99厘米,但是横向最宽尺寸为65厘米(也是康熙年制)。他收藏的一对乾隆年间的珐琅花瓶也个头不低,高度达53厘米。还有人物和动物造型的“高官厚禄”、天鸡尊、凤耳尊、石榴尊等,这些器具均色泽浓艳,造型精美,其中一个香炉的底座上还盘卧着一条正在戏珠的金龙(有乾隆年款),一看便知是宫廷旧物。 刘耋龄长年埋头于这些古董中,乐在其中,故取斋名“和乐堂”,就是祥和与快乐的意思。 跟许多民国年间的收藏大家一样,刘耋龄玩收藏从幼年就开始了,家族文化为他的收藏生涯烙上了不可磨灭的印痕。如果向他取经,问有什么经验,他会坦言几句名言:“要想做事成功,必要做人成功”;“帮助别人,实际正在帮助自己”;“不要看不起小摊小贩,他们当中藏龙卧虎啊”……这些话貌似玄乎,其实是他真正的经验之谈,那些常常怀揣着“秘宝”登楼请他“掌眼”的业内人物,其实都是他当年帮助过的人,这些人一旦听到新的信息,就先通报给他,遇有稀罕之物,也会首先让他选择。这一行之有效的“秘招”,不知是不是当年小校经阁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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