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06

热爱家乡 诚惠桑梓

王庆云 从孩提时代起,我就知道至德县有个周家,因为姑妈家就在梅城纸坑山,后来就读于至德中学,周氏父子建的文庙大成殿就是我们学校的大礼堂,周家出资兴建的敬慈小学、仁惠诊所就在学校旁边,我们学生到仁惠诊所看病,还可享受免费治疗,周家医生还到我们学校代过卫生知识课。儿时对周家只有敬仰,到底周家是个什么样的家族一无所知。十几年后当我走上县城工作岗位的时候,由于工作需要,开始接触一些周家名人史料,这时候我才真正知道周氏是至德县的一个大家族,绵延五、六代,历经百年不衰,家庭成员分布在全国各地乃至世界各地。在东至,我们眼前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建筑物只有周氏宗祠、文庙大成殿、敬慈小学、仁惠诊所、花园铁佛寺万善桥等少数周氏建筑,多数周氏建筑物已荡然无存。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进一步的了解到周馥的坟墓在石城云雾坑,吴太夫人墓在马坑的桃源,官港秧田的唐山寺也是周家出资兴建的。随后,我又得知,周家的第三代后人周叔弢、周志俊,一个在天津担任副市长,一个在山东担任人大副主任。周叔弢后来担任全国政协副主席,成为政坛要人,他对东至续修县志很支持,不仅献出了自己珍藏的史料,还亲笔给北京、济南、上海等地的家族后代写信,要求他们支持家乡编修县志工作。周志俊是周学熙的次子,几十年来子承父志、诚惠桑梓,“至德县周氏敬慈小学”就是周志俊1946年在宏毅学舍旧址上办起来的,学生来源于附近的周村、梅城、南门,迅速扩大到徐村、孝义等地,连县城周围的学生也慕名而来。1949年至德县解放,县教育科派员担任敬慈小学校长,但办学经费仍由周志俊供给。到1995年,敬慈小学规模扩大到有13个小学班、1个幼儿班,学生总数达500多人。学校以后改称为“梅城小学”,周志俊又将历年购买的公债4万元交给家乡人民政府,作为这所小学的经费。1980年下半年,周志俊又从解冻资金中再拨3.5万元给梅城小学,修建校舍、改善办学条件。与此同时,周志俊还倡导成立至德县卫生会,在敬慈小学旁创办了至德县仁寿诊所,并委任内侄吴曦春代为管理。周氏的医学传人王友梅,受聘担任仁寿诊所主任兼医师。这所诊所不仅为敬慈小学的学生免费就医,周围百姓在此就医也只收挂号费,免收诊费、医药费。建国后,仁寿诊所活动经费仍由周家资助。1980年,私营工商业政策得到落实,周志俊又拨款10.7万元给东至县卫生部门,由县决定在县城东、大菜市场旁边,建了现在的尧渡医院新楼,给县城群众治病带来了方便。 当我亲眼看到周氏家族几代人,远走他乡,四处奔波,特别是在大富大贵之后,仍然念念不忘家乡,给家乡的父老乡亲办了那么多好事、善事。我的心里就在想,周氏几代人的精神境界和慷慨大方的做派,与现代某些人在稍微富了一点之后,就大摆阔气,眼睛向上翻,看不起家乡的草民相比,有天壤之别。那么是什么力量促使他们这样去做呢?当我认真研究过周氏家族一系列史料后,我才恍然明白:周氏子孙之所以能这样代代相传,不忘家乡,做了许多善事好事,是与这个家族的第一、第二代人的儒学家风与言传身教分不开的。 周氏子孙们自幼就受到朱子学说的熏陶,在他们闯荡世界的过程中,无不以朱子的诚信待人,以信接物,以义为利,仁心为质作为自己的立身之本。周馥、周学熙父子在通显发达后,与老家的联系十分紧密,修谱建祠祭祖活动一直没有中断过。周馥、周学熙曾亲自动手编纂族谱,周学铭主持修编了《建德县志》。光绪17年(1891)周馥任直隶按察使时,念大乱之后,人心不靖,为兴学以倡新风,独捐大洋11200元,按旧址大小规模重建梅城文庙大成殿。周学熙曾两次重建老家的周氏宗祠。并于民国13年(1924)一次回乡眼见文庙地势低洼、白蚁滋生,孕育蠹蚀,屡茸屡敞时,他不忍先业被毁,为从长计议,决定独捐十万两白银,从上海派建筑队、天津启新洋灰公司调水泥、武汉的治萍公司调钢材,在原址依原样,采用钢筋水泥整体浇涛与部分预制相结合的工序,建成了我国历史上第一座用现代化建材建造的庙宇。周氏家族在外地居住时,家里设有私塾和图书馆,周氏儿女从小就受到很好的教育。周馥本人是洋务派,周氏家族的家教一直贯穿着“新知识与旧建德”相结合的教育方法,始终坚持“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宗旨,把儒、道、佛学有机地结合起来进行教育,充分体现了周氏家族的家学渊源和文采风流。 周氏老太爷周馥,儒学深厚,为人谦和,办事精细,他跟随李鸿章办理洋务30多年,诸多赞画,深受倚重,遂由候补知县累迁封疆大吏,成为淮军集团中颇有建树和影响的人物。去世后,凡他工作过的地方,均请求建周馥专祠,到周馥百龄大庆时,全国就有9处建筑和3种文献纪念周馥,这在民国时期名人纪念中是罕见的。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周馥一生的功德和他的高贵品质,对他的子孙后代的教育和影响是巨大的。周氏太夫人吴氏,出身农家,勤劳聪惠,本性慈善,乐于助人,在丈夫大富大贵后,依然节衣缩食,将自己积蓄下来的私房钱,在无为万顷圩购田1000亩为义庄,名为“乐济会”,每年以这里的田租收入和稻米运回至德老家赈济灾民、贫民。周老太爷和夫人对子女垂教甚严,周馥生前就作有《示儿诗》23首。吴太夫人训导儿孙:“吾邑地瘠民贫,兵燹之后,生计愈绌,欲图补救,端在教养,此吾之志事也。若异日得有寸进,当力谋所以继述之。”周学熙谨记母训,在成为名闻遐尔的大实业家后,一直保持着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热心家乡的福利事业。在池州几县,捐建农林公会,倡导种茶栽桑养蚕,建立缫丝厂、兴办商业讲习所、中医传习所、建秋浦电灯厂、东流船码头、“寿”字崖山房、铁佛寺万善桥等。家乡人念他的情,1947年周学熙在北京逝世,消息传到家乡,县城人设处遥祭哀悼,并议定尊称为“周诚惠公”。上一辈人的言传身教,对下一辈来说,往往能起到春风化雨,潜移默化的作用。当周志俊在建德家乡办学校建医院时,周学熙曾高兴地赋诗勉励,并附言:“先公遗命办施医事,忽忽七十年,此愿未尚。今岁儿子明焯(即志俊)始定章则,成立至德卫生会,开办医院,聊以告慰”。周志俊子承父老,诚惠桑梓,同样得到家乡人民的崇敬。1990年周志俊在济南病逝,东至县委、人大、政府、政协以及县志办分别发了唁电,并派专人代表家乡人民前往悼念。 但凡一个人,一个家族,在富了之后,尽力拿出一些钱财为家乡做些善事、实事,以报父老乡亲们的养育之恩,那么,这个人、这个家族就会受到家乡人民的尊敬,以至于千秋传颂,永不忘记! ____________________ 从一介书生到封疆大吏 周馥及他的儿孙们 漫漫寻梦路 藏书万卷 嘉惠后学, 周叔弢 民族工业的开拓者——周学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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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aging a winter league

In the past, I’ve managed indoor winter league few times: couples and ladies. I priced in the cost of balls for each week, demanded their e-mail addresses, lectured them on the good manner of on time, and made it very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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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dies in China

BEIJING, China (Reuters) — Police in central China have scotched a wine maker’s plans for a mass Christmas Eve “nude run” which the company said was a public-interest event to discourage the use of “excessive packaging” in the industry. Jixiang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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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o’s Snow 雪 毛泽东

On the way home from San Francisco, I made a pits stop at Denver, the mile high city. Passing by the Sierra and then the Rocky, reminded me of the poem Mao Zedong wrote, 雪 Snow … he told Rober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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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tting My Stamp on History

The longer version Soon after immigrated to Hong Kong from Beijing in 1979, I spotted a newspaper ad about a stamp convention. Knowing it is an hobby alright but I had no idea and intrigued by the notion that my idl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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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zu Chi

Tzu Chi is a foundation started by a nun, Cheng Yen (1937- ) focusing on charity, medicine, education and culture. It has huge followings since founding in 1966 ‘with over 5 million supporters and over 30,000 certified members who carry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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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ou Enlai ..

中央党校专家解答周恩来之谜   中央党校/吴洪森   对周恩来的评价,综观各种见解,可归为三类:一是以中国官方为代表,努力塑造周恩来光辉形像;其次是民间犹爱周恩来的某些人,认为周恩来有人情味。三是把周骂得一钱不值,指他卑鄙无耻、毫无人性,在毛泽东面前摇尾乞怜,为虎作伥。曾任毛私人医生多年的李志绥就说周在毛面前低声下气,是个人格低下的人。这三种评价都可以用到周恩来头上,各自都可以找到一些事例来印证,但都不能对矛盾现象自圆其说。   笔者经过近二十年的怀疑思考和材料收集,觉得可以对周恩来的矛盾现象,作出综合解释了。为着行文方便,将基本上依照历史本身的行程,进行分析。   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之谜   一九二四年,周恩来从法国途经莫斯科回国抵达广州。他一到广州,就被任命为刚成立的黄埔军校政治部代理主任(不久便是正主任)兼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政治部主任,军衔为中将。周时年二十六岁,可谓少年得志、意气风发。他到底何德何能,出国所谓留学数年,归来便获如此重任?   其实一切的关键在于周恩来归国途中,怀里揣着一封推荐信。写信人是第三国际执委书记、斯大林密友、保加利亚共产党领袖季米特洛夫。收信人是当时苏联派到中国协助孙中山训练军队、建立黄埔军校的鲍罗廷。鲍罗廷一见此信,二话不说,就任命周恩来担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兼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政治部主任,并授中将军衔给这位从未上过战场的青年人。   季米特洛夫当时还是世界共产党情报局主席,周恩来恰恰是中共特务组织创办人。他在法国以及在德国留的什么学,受的甚么训,不是十分清楚吗!   对第三国际来说,周恩来是操纵中共的工具,而对中共来说,周是第三国际的代表。当时中共完全受莫斯科和第三国际控制,他们赏识谁,谁就能在中共占据要津,这己是公开的秘密,就连中共党史也无法遮掩这一事实。   周恩来旅欧期间除了成为季米特洛夫亲信之外,还利用旅欧支部,建立了以他为首的帮派体系。这一帮派体系对他一生的重要性,我们只须看看名单就知道:朱德、叶剑英、邓小平、陈毅、李富春、李立三、李维汉、聂荣臻、蔡和森(归国后任政治局委员、一度任中央书记)、恽代英(归国后任中共广东省委书记)、陈延年(陈独秀之子、广东区委书记)、向警予(蔡和森之妻,归国后任政治局委员)、蔡畅(蔡和森之妹,中央委员)。(上述名单凭记忆所及) 不倒翁之谜 国共合作破裂,蒋介石在上海对中共大开杀戒,中共开始公开筹建自己的武装力量。周恩来的背景和作用,就变得异常重要起来。他遵照第三国际指示,和朱德、贺龙、叶剑英等策动南昌起义(在这之前,周恩来领导的中共广东省委已经下设军事部,因此中共军队的真正创始人是周恩来)。不久,毛泽东搞了秋收起义。毛的草根性和自发性,使他选择到偏避山区占山为王。周恩来遵循第三国际指令去攻打广州,仅至半途,入马己损七八成,余部只好由朱德率领去井冈山借毛泽东地盘躲避。周恩来仍去上海、广州等大城市策划城市暴动、搞暗杀。 按苏联观点,社会主义革命要取得成功,只有发动城市起义。周恩来虽然屡战屡败,人马十损其九,却始终坚定不移执行第三国际的指示,斯大林对毛泽东盘据山区非常不满,指责其是“富农路线”。周恩来奉命从上海赶去江西瑞金,亲自坐镇,派陈毅夺了毛泽东兵权,撤了毛的职务并逐出政治局。   盲从斯大林的结果,连江西根据地也瓦解了,不得不撤转移,进行长征。由于连打败仗,士气低落,人心涣散,每天都有大量士兵开小差。十万人的队伍跑到遵义,只剩下二万人,这支队伍面临彻底瓦解。   中共每次出现重大失误都有人被抛出当替罪羊。第一次是陈独秀,第二次是瞿秋白,第三次是李立三。二、三次左倾路线的具体领导人和执行者都是周恩来,但他在党内的地位丝毫未动摇。至于这第四次所谓王明路线,周在军事上的责任更大。奇怪的是,毛泽东和王稼祥在遵义会议发难时,矛头直指博古,未伤及周半句。周恩来在遵义会议上,起先只是做和事佬,让剑拔弩张的双方心平气和讲话,会议开了一天一夜之后,到第二天,周恩来转而支持毛泽东。 新成立的领导核心三人军事小组中,周恩来依然名列其中。排名顺序是毛泽东、王稼祥、周恩来。周恩来垮不了的原因,查看一下参加遵义会议成员的名单就知道,周恩来的势力几乎占了八九成,毛泽东如同时挑战周恩来肯定赢不了,说不定自身还要遭遇厄运。再说,即使他能赢,所赢的结果,只能是这支溃不成军的部队一分为二,变成周恩来的军队与毛泽东的军队,那同样意味着大家都将被蒋介石消灭。其次,这支军队需要苏联物资上的援助,要使这份外援不断,领导层必须要有莫斯科信得过的人。 毛泽东果然不负众望,取得长征胜利。胜利的得来并非像中共所宣扬吹嘘的那样,是由于毛的英明指挥,毛碓实也打了一二次小胜仗,但最终能摆脱蒋介石围追堵截,靠的是心狠手辣的大阴谋。 长征起先的意图是兵分两路,突围到新疆或内蒙古中苏交界处,在那儿背靠苏联建立根据地。蒋介石当然不会让中共图谋得逞,马不停蹄沿着中共的逃跑路线围追堵截。 毛接手指挥权后,以党中央名义电令红四方面军,继续按原定计划北上,还装模作样约定了会合地点,使红四方面军行踪完全暴露,吸引了蒋介石调军围追,他和周恩来却悄悄溜向陕北延安。张国焘所率领的红四方面军,在人数上比毛的红一方面军要多得多。被骗作诱饵的红四方面军几乎全军覆没。毛、周为了遮掩自己的卑劣用心,反过来倒打一耙,说张国焘擅自率军逃跑,另立中央,给张国焘安上个阴谋家名号。 毛泽东到延安脚跟甫稳,喘息方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王稼祥踢出局。毛不相信来自莫斯科的人,但对两虎共存的局面来说,又必须要有一个能起缓冲作用的中间人物,这个人物既不能与莫斯科关系太深,(太深毛泽东不信任),又不能有自己的势力和组织系统(周恩来不放心),但在党内却要有相当资历。毛泽东挑选了刘少奇,刘原先一直从事地下工作,地下组织已基本上被蒋介石捣毁,他与毛共过事,到过莫斯科开会,在党内无自己的势力,却有相当资历。这是一个可以充当中间人的角色。毛把刘少奇扶植上来之后,经过数年经营,曾打算清洗一批周恩来的势力,这就是所谓的延安整风运动。对于这场半个世纪前的整风运动,中共直到至今讳莫如深,有关档案拒不公开,至今只传闻周恩来在整风时作过检查,看来他的实力并没有受到重创,因他的地位依然稳固如旧。   刘少奇最恨谁?   直到如今,海内外舆论仍把中国文化大革命看作毛泽东与刘少奇之间的权力争斗,或者是毛泽东路线与刘少奇路线的斗争,如果真是这样,文化大革命开始半年,刘少奇就被打倒了,毛已取得了权力斗争的胜利,为什么迟迟不结束文化大革命,一直持续到他去世,由别人来结束?如果持续的目的是铲除刘少奇的残余势力,为什么被打倒的各级干部,在林彪垮台后绝大多数都“解放”,重新被起用?   把文化大革命看作毛刘之间的斗争,显然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还有:头号走资派刘少奇被交给红卫兵狠斗乱打,最后惨死狱中;二号走资派邓小平却被保护起来,下放在江西农场养老;三号走资派陶铸下场和刘少奇一样;四号走资派谭震林大闹怀仁堂,当面拍桌骂江青,却安然无事。   这些现象又该如何解释?   根据上文所述,免受红卫兵疯狂冲击的都是周恩来嫡系。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毛泽东如对周的嫡系也同样毫不留情,那等于是同周及其派系公开决战,毛可把刘少奇轻易置于死地,却无把握能击垮周的势力。因此不能不有所忌讳,只能借打刘余风,顺势扫一下周的阵营,不敢直接对阵开战。   中共直至如今仍羞羞答答不愿公开承认毛周之间在文革的争斗,甚至很荒谬地坚持说周是毛的亲密战友。他们如此宣扬时,显然忘了这是有损于周的“光辉形像”的。毛发动罪恶的文化大革命,周始终是他的亲密战友,岂不同样罪责难逃!可是他们也无法为了周的“光辉形像”,去宣扬他和毛之间的冲突。因为在文革中,周恩来确实做了大量支持维护毛泽东的事。   他只在一个地方竭力抵抗毛:即全力维护他那帮派体系的地位和权势。   这是他至高无上的原则。为了这一原则,他可以迎合毛泽东,也可以抵抗毛泽东。为了这一原则他可以牺牲任何社会正义与理想。   至于这帮派体系之外的人,因他这一原则遭受牺牲更是不在话下。在刘少奇问题上,最清楚不过地暴露了他这个有着“光辉形像”的“伟人”,实际上是个权欲私心极重、保护自身第一、而又性格懦弱的人。   如前所述,刘少奇在中共党内并没有自己的帮派势力,他是靠毛提拔又大肆吹捧毛起家的,文革中打倒他及其叛徒集团也仅仅六十一人,其中地位最高的只是中央书记处书记兼北京市长彭真和原任公安部长、文革前调任总参谋长的罗瑞脚。其余大多属文教宣传系统。   刘少奇凭这几个毫无实力的人马就反毛泽东,莫非利今智昏?或者他反毛只是毛的猜疑从而蒙受沉冤?   据目前所掌握的材料,刘少奇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反毛,但架空毛的举动确实己有数年。大跃进失败,全国陷入大饥荒后,61年召开七千人大会。会上刘少奇虽然未点名,却直截了当地说领袖不是神,也有犯错误的时候,我们不应该盲目跟随,喊万岁是封建主义等等。毛被迫在这次会议上作了检讨,并宣布退居二线,不再过问经济问题。文革前,毛想把姚文元的文章放在《人民日报》或《北京日报》发表,被置之不理。这表明刘、彭己不把毛放在眼里。   与光杆司令相差无几的刘少奇哪来的这份力量,竟能迫使毛泽东收敛气势,处于半退隐状态?   结论很简单,刘脱离了毛的阵营,和周恩来结成了联盟。   (六零年后,邓小平把中央书记处工作全部交给副手彭真处理,自己一心玩桥牌,在政治局会议上一言不发,坐得离毛远远的。这表明周派早就预谋让刘少奇充当与毛直接冲突的马前卒)。 他们俩结成联盟,中央高层权力就基本被被控制住。七名政治局常委之中,毛只剩下林彪一个死党,而林彪自建国以后,几乎从不过问政治,政治局会议极少参加。一个原因是他脊髓神经受过枪伤,身体十分虚弱,怕风怕光怕冷怕热,另一方面他深知伴君如伴虎,自己又有功高震主之嫌,不如退避三舍。如此,在政治局常委之中,毛实际上成了孤家寡人。   至于军队中的势力,刘少奇虽没有半点,但周恩来却至少和毛泽东旗鼓相当。而在八大元帅之中,周恩来的势力远大于毛泽东。(原是十大元帅,毛在庐山会议砍去了他的忠臣彭德怀,罗荣桓在文革前病逝。因此十大元帅到文革时只有八人:朱德、林彪、刘伯承、贺龙、陈毅、叶剑英、聂荣臻、徐向前)。   按照周刘的盘算,他们采取逐步架空毛的战术定可稳操膀券。在党内高级干部中,毛的威信大挫之后,刘少奇的威信逐年上升,至文革前己达到和毛并驾齐驱的地步(老百姓家中挂的领袖头像也是毛泽东和刘少奇并列)。   可是他们设计的棋步中,走了一步最大的错着:他们为了麻痹毛,为了遮盖自己的用心,在架空毛的同时,却在舆论方面大捧特捧、大吹特吹毛泽东。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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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en in San Francisco

Last week I went to San Francisco Opera, Carmen. Long is the word that jumps to my mind as I recall it. And the massive number of children the production employed. It opened with the familiar march melody which wa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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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din at Stanford

Auguste Rodin (1840-1917) is one of my favored artists. The Musée Rodin was one of the places I hit once I was in Paris, well before Louvre. It’s more manageable (size wise) and personable: my private art teacher in Beijing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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