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Kith and Kin

My big family

Math wizards

No everyone Chinese is good at math. There are many articles and studies on Zhou Fu’s descendants, five generations strong, how they not only survived but prospered. Moving. A big deal. Cool. Great. But the problem I’ve is, we ar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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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ma’s new home

After nearly a month of discussion and action (inaction ..), my grandma finally moved to her new home 骨灰罈已經安然擺放於故宮博物館對面半山上的湧泉寺, on the mid level opposite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in 湧泉寺 Yongquan Temple. Pix by Annie. . . I just learne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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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 Industrial Bank 中国实业银行

中国实业银行总经理 Liu on baidu, 中实 established in 1915 doc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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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Zhao Electric Light Company 大照电灯公司

Da Zhao electric lightingp41 company was located in Zhenjiang 镇江 in Jiangsu province. 大照电灯公司,为清朝末期实业家郭礼征在江苏省镇江市兴办,为江苏省第一家公用电厂,也是全国民营电业的先驱。 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郭礼征兴办的镇江大照电灯公司(以下简称大照)开始发电,装机容量仅150千瓦。这是江苏省第一家公用电厂,也是全国民营电业的先驱。到民国25年(1936年),装机容量增至5950千瓦,年发电量870万千瓦时,创历史最高水平。 沦陷期间,大照电灯公司为日伪华中水电公司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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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 Dieling 刘耋龄

上海第二工业大学办公楼的贵宾接待室里,有一尊一人高的、乾隆年间的景泰蓝鼎式大香炉——上面金龙盘绕,瑞云浮动,远远一望,流金溢彩……几乎所有的来宾都会情不自禁地走过来伸手摸一摸,探头看看,绕着走几圈,有兴趣的人还会数数上面有多少条龙,找找铭款,然后问接待方,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是晚清四川总督刘秉璋的曾孙刘耋龄教授的收藏,他在二工大任教三十余年,在该校五十周年校庆的时候,作为一份礼物,捐献给了学校。 熟悉刘耋龄的人都知道,他是上海滩数得着的名门之后,上海文史馆馆员。祖父刘晦之是刘秉璋的第四个儿子,不仅是民国期间著名的银行家(中国实业银行总经理),还是那个时代的大收藏家。他一个人收藏的甲骨龟片,竟近全国总数的三分之一;他收藏的青铜器,被“中国通”福开森誉为民国之冠。现在新闸路上的小校经阁花园旧址,就是刘晦之的老房子,也是民国时期中国收藏界的一个重镇。 刘耋龄从小就生活在祖父的小校经阁里,俯仰皆是古代艺术品。受传统儒学和祖父的影响,性格沉静的他,少年时代就迷上了收藏。他喜欢看小人书,玩各类香烟盒子、烟标、画片、蟋蟀盆罐、各类棋子等等,在大人的指导下,玩过之后就保存起来,逐渐形成系列。他数十年沉湎其中,其乐无穷。大学毕业后,他从事教育工作,从上世纪60年代初直至退休,都在二工大教理科,但受家族传统和儒学氛围的影响,骨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传统文化。近半个世纪以来,家族盛衰,世事无常,祖上的藏品也聚散无常,他想尽办法保存了一部分,但他更用心的还是开拓自己的收藏天地。 上世纪80年代初,收藏的大环境逐渐宽松起来,上海乃至全国各地,民间的各类古玩市场纷纷涌现,各种前所未见的藏品不断面世,令刘耋龄眼界大开。终于,他熬不住诱惑,又一头钻进了古董堆,退休后投入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他全国各地到处跑,朋友越来越多,眼光越磨越犀利,藏品也越来越精。功夫不负苦心人,现在他已成为刘氏家族的第四代收藏家。他的藏品门类与其祖父不同,全是冷门,走的是一条非常艰苦、独辟蹊径的路子。 收藏历代石雕佛像,一般人都不敢想象,又大又重,家中简直无法安置,连挪动都成问题,而刘耋龄的收藏已经成了系统,历朝历代,共有一百多尊,就连老一辈的佛像研究专家都暗暗吃惊。问及他的佛像“细胞”,原来除了他祖父的影响之外,还有来自外祖父一家的浸染。 刘耋龄的外祖父周紫珊是晚清扬州著名大盐商周扶九的长房长孙,外祖母梅懿辉、舅公梅光羲等,都是上海滩极负名望的慈善家、佛学家,与圆瑛法师、明旸法师、虚云法师等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与赵朴初先生也是忘年交。刘耋龄的母亲周式如也是佛教徒,家中常年供着石雕佛像。他的亲戚黄念祖是当代著名的佛学家。他们这个家族过去几代人都向玉佛寺、龙华寺、静安寺捐过大笔钱财,已成传统。刘耋龄从小跟着母亲出入这些寺庙,至今仍与之保持联系。生活在这样一个既有收藏传统又有佛学传统的大家族里,就为他收藏历代佛像奠定了先天的基础。 除了佛像,他还刻意寻觅古代象棋、围棋和历代鸟食缸、砚滴、水注等等,这些虽不太引人注意,但都是非常稀罕的小玩意。中国古代象棋棋具的收藏,一直是个大冷门。象棋作为我国四大传统艺术之一,历史久远,源远流长,千变万化,但是从事古代棋具收藏的人极少。刘耋龄从小喜欢下象棋,他祖父刘晦之的客厅里有一副清代的象牙象棋,他和兄弟们经常对弈,深感其乐无穷。一个偶然的机会,刘耋龄发现棋具的收藏是一门大学问,涉及到象棋的起源和发展,而且是一门亟待开发和研究的收藏领域。 现在刘耋龄已经觅到了宋代、元代、明代、清代的各式棋具30余套,明清时期的棋盘也有十余件,甚至有些还有年款,如万历、乾隆等,弥足珍贵。此外尚有历代各式围棋棋具十余副(明清年间的为主,唐代的有一副),各种围棋盒及围棋棋盘也有十余套。人家收藏古代象棋,能得到一副元代的象棋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而他刘耋龄,手里竟是一套完整的宋代象棋,深藏密锁,低调得很。有的专家看过后,根本不相信这是他本人的收藏成绩,断定是他祖父留下来的。 他经常在各地古玩市场走动,与大小古玩商交朋友,贫富不论,不乱砍价,一旦听到感兴趣的信息,立即前去看个究竟。有一年,他听朋友说景德镇湖田窑遗址出土了宋代的棋子,很兴奋。结果在景德镇湖田窑遗址博物馆中,果然看到了一副宋代的棋子,但那是从遗址里挖出来的零星棋子,大小尺寸不一、拼凑起来的。他暗自庆幸,因为他手里的这一副,是一套完整的宋代湖田窑象棋!说起这套宋代象棋,刘耋龄很感慨上苍的恩赐,他居然是从一个冷僻的地摊上“捡”来的。摊主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摊在地上一元钱一枚,过路人也无人过问,假如那时有人买去一枚,那这一套也就不全了。刘耋龄仅花三十多元钱,就一揽子全揣走了。谈起此事他常感慨地说,眼光就是机遇啊,眼光多么要紧! 刘耋龄收藏的历代鸟食缸也令人称绝,明清时代的共有800多只(290套),而且粉彩、青花、一色釉的都有,造型多种多样,均为可遇而不可求之物。 这期间,他对明清家具也产生了兴趣,尤其是大型的景泰蓝器具(即珐琅器),一发而不可收,家里很快就出现了一组组气宇轩昂、金碧辉煌的大家伙——有围屏、挂屏、插屏、薰炉、花瓶、中堂、烛台、吉祥物等,俯仰之间,一时比比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组黄花梨边框的景泰蓝大屏风,乾隆年间旧物,每扇高190厘米,宽43厘米,居然有十二扇,上面缀满了蝙蝠、荷花、翠鸟、祥云等吉祥物,长长一排,犹如皇家仪仗。另一套围屏是八扇的,每扇高192厘米,宽44厘米,图案全是四季花卉,色彩富丽堂皇,至今鲜艳夺目,边框是紫檀木的,也是乾隆年间旧物。有专家评论说,像这样的藏品连上海博物馆也没有。 景泰蓝也叫铜胎掐丝珐琅,是一种在金属表面用玻光釉料进行装饰的高级工艺品。制作者先得在铜胎上焊上细细的铜丝,盘出各种各样的花纹,然后在铜丝花纹之间填入各色釉料,再经烧制、磨光而成,工艺非常考究。因为有大量的铜丝游离其中,再加上以湖蓝为基本色调,配以少量的红、黄、绿等色彩,就使得这种器具先天就富有一种凝重、豪华的皇家气派,显得非常雍容华贵。这种工艺品盛行于明代景泰年间,而且通常以蓝釉为底色,故俗称“景泰蓝”。到了清代乾隆年间,景泰蓝的制作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不仅是案头小件和坛坛罐罐,宫廷王府和富商巨贾的厅堂里,动辄可以看到一两米高的大器。 刘耋龄收藏的多为这样的大器,他捐献给学校的那尊鼎式香炉就高达1.63米(清乾隆年款),上下共由五个独立的部分组合而成。他手里的另一尊高度为2.1米,也是由五个零件组成。那尊康熙年间的六角亭式的香炉高达158厘米,最小的一尊也高达99厘米,但是横向最宽尺寸为65厘米(也是康熙年制)。他收藏的一对乾隆年间的珐琅花瓶也个头不低,高度达53厘米。还有人物和动物造型的“高官厚禄”、天鸡尊、凤耳尊、石榴尊等,这些器具均色泽浓艳,造型精美,其中一个香炉的底座上还盘卧着一条正在戏珠的金龙(有乾隆年款),一看便知是宫廷旧物。 刘耋龄长年埋头于这些古董中,乐在其中,故取斋名“和乐堂”,就是祥和与快乐的意思。 跟许多民国年间的收藏大家一样,刘耋龄玩收藏从幼年就开始了,家族文化为他的收藏生涯烙上了不可磨灭的印痕。如果向他取经,问有什么经验,他会坦言几句名言:“要想做事成功,必要做人成功”;“帮助别人,实际正在帮助自己”;“不要看不起小摊小贩,他们当中藏龙卧虎啊”……这些话貌似玄乎,其实是他真正的经验之谈,那些常常怀揣着“秘宝”登楼请他“掌眼”的业内人物,其实都是他当年帮助过的人,这些人一旦听到新的信息,就先通报给他,遇有稀罕之物,也会首先让他选择。这一行之有效的“秘招”,不知是不是当年小校经阁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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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o’s fingers

One of rare photos, of me with my Mom and her Mom, my Popo together, circa Jan or Feb, 1967. Nainai had me as her own, Popo never had a chance to connect with me. Popo wasn’t exactly fashionable; her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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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泰旧宅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 天津市文物保护单位 周氏旧宅 所在: 天津市 和平区 分类: 近现代重要史迹及代表性建筑 时代: 1933年 编号:3 登录: 1997年 6月2日 周明泰旧宅 周明泰旧宅是中国近代工业创始人之一周学熙的长子周明泰在天津的故居。周明泰曾任北洋政府总统府秘书、农商部任参事、内务部任参事、唐山华新纱厂董事长、上海信和纱厂董事长、上海茂华商业银行常务董事等职。建于1933年,位于当时的天津英租界的威灵顿道(今河北路277号),该建筑目前是天津市文物保护单位[1]和重点保护等级历史风貌建筑[2]。[3] 历史 周明泰旧宅建于1933年,是由天津工商学院建筑系主任沈理源工程师按周明泰本人的意图设计而成。周明泰当时的居室在2楼阳面,东面和南面都有窗户,他将自己的居室定名为“幾禮居”,自名为“幾禮居主人”。周明泰的戏曲文献收藏都安置在幾禮居中。目前,几礼居是可以确知设计者的极少数天津藏书楼之一。自房子竣工到1949年,周明泰一直居住于此。1949年,周明泰开离津前往上海,他的女儿仍留在这栋楼内。几年后,周明泰将自己的珍藏捐献国家。[4]该建筑现为天津市文物保护单位,由中盐天津市长芦盐业有限公司办公使用。[5] 建筑 周明泰旧宅是一幢具有折中主义建筑特征的英国外廊式建筑,为砖木结构三层楼房(局部二层),正立面首层设有三联拱券前廊,为连列券史敞廊;二层部分设具有罗马遗风并饰以精致的花饰和波纹的双柱三开间阳台。该建筑的深褐色缸砖全部来自英国。其中,窗套上方的仙女雕饰象征着幸福吉祥,呈中西合壁风格,仙女的长发为西式,而脸部有中式特征。建筑内部门窗皆为菲律宾木,卫生间瓷砖为绿色,楼为深褐色缸砖,窗台为汉白玉,钢窗上镶嵌着空心玻璃,具有保温隔热效能。一楼回廊内设有40多平方米的阳面大客厅,客厅顶部有拱形装饰,两侧设有古希腊雕塑风格水波纹旋涡纹装饰的廊柱。建筑楼顶设有方亭。[6] 參考文獻 ^ 天津市人民政府,一九九七年六月二日公布 ^ 天津市人民政府,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一日公布 ^ 周明泰酷爱戏曲 ^ 民国天津藏界”周书徐砚” 巨商之子醉心戏曲 ^ 从周氏旧宅说起 ^ 周明泰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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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inai’s Mao outfit

Mom, Nainai, Dong Qingxun 董庆珣 and Xiaoyi at Canzheng Hutong, 1958 winter Dong Qingxun was 人艺演员董行佶的妹妹 Dong Xinji’s sister. Seeing Nainai in a Mao suit, not in her usual stylish outfit, is unusu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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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ou Fu’s grave 周馥墓

Dongzhi 东至 is the former Jiande 建德. 周馥墓 – 在东至县城东南的石城乡大桥村云雾坑山坡上。山下原有神道,今废,两侧存水泥塑翁仲5个;穿过神道有青石砌台阶,拾级而上,坟前有拜台,基框以青石水泥砌成,冢高1.1米,面积59平方米,家前后各嵌石碑一块,碑文均楷体阴刻,前直书“清授光禄大夫陆军部尚书两广总督显考乡贤公基 男周学渊、学熙、学辉”;后横书“周氏祖墓”,直书5行:“中华民国十一年王戌春月乙山辛向兼卯酉 清授光禄大夫建成将军陆军部尚书两广总督显考溢乡贤公讳馥字玉山府君之墓 大土名云雾坑小土名灰炭冲皮字坞 男周学渊、学熙、学辉敬立”。 注: 周馥(1837-1921),字玉山,谥号悫慎公,建德(今东至)人。生前佐李鸿章致力河务,历官布政使、北洋通商大臣、陆军部尚书、两江总督、两广总督等职。著有《易理汇参臆言》、《负暄闲语》、《玉山诗集》、《周悫慎公全集》。 拜谒周馥墓, 汪冯清, 2009-4-26 几个文友相约到东至县石城采风,去拜谒周馥墓,尽管春雨绵绵,但我还是欣然同往。石城位于东至县南部,距县城23公里,沿着206国道,不一会儿就到了。我们一行朝距石城街所在地约两公里的周馥墓地—–云雾坑山走去,在山脚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块一米多高的大石碑,从碑文上看,我们已经进入墓地了,再朝上走,就是一堆在文革期间捣毁的牌坊残骸,但值得庆幸的是牌坊两边四尊文武大臣的石像还完好无损,大臣们手捧奏折,毕恭毕敬地站立两旁,目送着上山朝拜的行人。 周馥墓地很大,有好几个层面,当地人说,文革期间,为“破四旧”,“革命群众”挖开墓穴,撬开悬棺,看到周馥仍皮肤完好,嘴上的胡子还是翘的,其衣服还被人拿回去穿了好多年。可想而知,周馥在世时请人花了两年时间才找到的这块“宝地”,真是个宝地,这也许就是他为什么死后不葬于家乡纸坑山而选择石城云雾坑山的缘故吧。 拜谒周馥墓,因他一生富有传奇色彩。据有关资料记载,周馥幼年丧父,起家寒素,勤于攻读,为避兵祸,先随母流落县内元甲山,后在安庆鸭儿塘畔摆摊,为人代写书信,后经同乡保举,为李鸿章所赏识,从此投笔从戎,初任巡抚大营的总文案,1883年兼署天津兵备道,协助李鸿章办理洋务30多年。 1906年任两江总督,后任两广总督。1917年张勋复辟,被委任协办大学士,周馥为官四十载,治水、理军、办学、兴商、而对外国入侵者,不畏强暴,敢于维护民族利益,在历史上留下了迫使德人自撤胶济铁路驻军、归还五矿的佳话。他于84岁病逝时,被北洋政府溢于“周懿慎公”遗有<>传世。 周氏家族绵延五代,跨越百年,群星荟萃,功勋卓著,他们是爱国的家族,共产党的亲密朋友,中国近代工业的开拓者,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的建设者。他们上传下继,热爱家乡,在东至这块土地上做了不小“启迪民智”为民造福的事。为表达对周公的景仰与敬佩之情,今天的石城人自发地保护着这块“宝地’’,人不砍树,牛不上山,当地政府还投资几万元修了一条路直达墓地,并在路两旁栽植了近千株松柏,让周公与青山共眠,与绿树为伴。 . ______________________ 重游周馥墓, 羽扇纶巾 (on QQ), Jan 4, 2011 中科院作周馥墓旅游定位开发调研, Nov 13, 2010 热爱家乡 诚惠桑梓, by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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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ou Fu’s children

Chou Fu 周馥 学海 Xuehai (澄之), (1856-1906) 学铭 Xueming (味西), (1859-1911) 学涵 Xuehanp7, (1863-1878)p10 学熙 Xuexi, (1866 金陵 – 1947 Beijing) 瑞钿 (1875-1908), 适刘体信 (刘佶生, 刘子尊) 瑞珍, p77 学渊 Xueyuanp9 (立之) (1877-) 瑞珠 (- March 1923) 适 Yuan Kezhenp52 学辉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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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ou Xueming 周學銘

Zhou Fu‘s second son, 字申之 號味西 (1859-1911). Shuntian 副榜 (7th) 1888 at Shuntian Juren, 1891 He passed provincial level exam 乡试 Jinshi 1892 光緒辛卯科舉人 壬辰科進士 翰林院庶吉士 周学熙传记汇编p13: My oldest brother 中江南 [贡院] 第二十九名举人 became the 29th Juren; second bro 中顺天副榜第七名.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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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 ti-ren 刘体仁

Liu ti-ren 刘体仁 (字 慰之 Weizhi) (b about 1877 – ?) is the second son of LBZ. His wife was the oldest daughter of 张树声 Zhang Shusheng. . . 4th son Liu Zishu More pix in gall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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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tected: Popo in the Mao su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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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Youzhi 吕友芝

Aunt Youzhi (1925-1941) was my grandpa Yeye and his first wife (Yang Yingtao 杨应陶)’s daughter. In this picture (from Jiujiu’s album), circa 1933, Youzhi was standing, with her step mother my Popo, half brother Jiujiu and half sister my Mom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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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at ..

This is me [in the black/white photo] when I was 100 days old. I was born in Beijing but lived in Tien jin all my life. Wynne and I share our birthday in Chinese calendar which is the first month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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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s Memorial Park 墓园

GG Grandpa‘s Memorial Park opening ceremony was held on May 16, 2011, commemorating his 185th birthday. I visited it in 2016. More pix on FB; few calligraphy to honor him. Reportedly the park cost about 1 million RMB. 万山镇 Wansha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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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postcard from afar

. Thanks to Peter who found this item that’s being auctioned: Chou Fu ( Zhou Fu) had his own Western-style brass band in Qingdao (Tsingtau) when he was 巡抚Governor of Shantung (Shandong) from 1902 to 1904 before he took up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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弢翁藏书年谱

周叔弢 的 藏书年谱 李国庆 编著 周景良 校定 黄山书社 2000 读《弢翁藏书年谱》 发布:2001-02-21 来新夏   藏书历来以江南为盛,藏书大家亦多居江浙。晚清四大藏书家唯聊城海源阁杨氏在北方。稍后有双鉴楼傅氏、木犀轩李氏及自庄严堪周氏,鼎立为三,称北地之雄,而主人又皆客籍,其聚书之艰难可见。傅沅叔先生与先师援庵先生为至交,我曾因援师之介得谒沅老一面。李氏则仅在北京大学图书馆读其木犀轩赠书而未获识荆。唯周叔先生久居津门,时于公众场合一晤,而从未接谈;弢翁哲嗣一良先生为史学前辈,曾有所请益;掌珠与良为我读大学时同届校友,后又同事于南开大学;文孙启乾又曾就读南开大学历史系,我忝列师席,是我与周氏当有三代世谊。八十年代初,我掌南开大学图书馆馆务,得检读孝友堂周氏所赠书,深仰弢翁“得者宝之”的风范。旋又读冀淑英师姐所撰《自庄严堪善本书目·弢翁藏书题识》,遂获知弢翁藏书大概,而于其聚书之由、藏书之善、校书之精,则无缘知其一二。适当其时,天津图书馆李君国庆以其所著《弢翁藏书年谱》见赠,捧读之余,曷胜欣悦,既以见弢翁藏书生平,复喜国庆君以年谱之体,据原始资料编次其事,条理清晰,可谓善著述者也。   年谱一体,为传记之一种,与谱牒、年表、宗谱、传状相表里。当代学者多主年谱创始于宋,唐人集中年谱大都出于宋人之手。元明至清,沿用不衰,至清尤盛。以体裁论,有文谱、表谱、诗谱与图谱之分;以编制体例论,有通谱、专谱与合谱之别。专谱乃就谱主某一方面事业成就或某一时期活动为专门记述对象,如《杜工部诗谱》专记杜甫诗作,《可读书斋校书谱》专记钱泰吉校书活动,《高南阜先生研史年谱》专记高凤翰制砚刻砚活动,《苏溪渔隐读书谱》专记耿文光校书之法、读书之记、藏书之目。今李君国庆所著《弢翁藏书年谱》专记弢翁求书、藏书、校书等活动,与《苏溪渔隐读书谱》差近,颇合专谱之体,于研讨弢翁藏书大有参考价值,较一般通谱为有用。   李君国庆司典藏古籍之任有年,好学深思,勤于著述,前有《明代刻工姓名索引》之作,都八十余万字,录5700余人,并成不同渠道索引数种,合为一编,实为一具学术水平之工具书,为学者案头必备之书。不二年,今又成《弢翁藏书年谱》三十余万字,亦足见国庆君功力之深厚。当今时尚浮燥蹈虚,好作大言空论,而国庆君方当盛年,不慕荣利,甘于默默,穷年累月,翻检爬梳,治“为人”之学者,实属难能!   《弢翁藏书年谱》纪事始于民国元年,谱主二十二岁时,而不自出生年为始,盖以谱主于是年始校清光绪桐城徐氏重校刊本《惜抱轩文集》,为谱主与书共一生之起点。是书多方罗掘史源,凡谱主于藏书所作题识跋语,友朋函件及家书,谱主日记等原始资料,皆所涉及。全谱于记事之后,无不以注释形式采登相关资料。然国庆君并不止步于钞纂,而于征引之原始资料又加按语、小注,俾不识本事者有所借助,于引文疑难砉然而解。是书虽名为藏书年谱,实则为弢翁一生致力图籍之学谱,其求书之得失艰辛,藏书之考订鉴赏,校书之比勘正讹,在在非积学士不能为,而弢翁之学识亦于此具见。其中于版本学之识见,如论善本当具“五好”(版刻字体好、纸墨印刷好、题识好、收藏图籍好、装潢好)之说,尤称精到。称是书为治版本学者所不可或缺之案头书,诚非虚誉。弢翁既富藏书,兼长考订、校雠、收藏、赏鉴诸学,而尤可贵者端在保存祖国文化之久传不衰,故立意所藏不传之子孙而谋献之社会。其志早决于1942年元旦,弢翁即于是日手订自庄严堪善本书目卷首附言中嘱家人称:“此编固不足与海内藏家相抗衡。然数十年精力所聚,实天下公物,不欲吾子孙私守之。四海澄清,宇内无事,应举赠国立图书馆,公之世人,是为善继吾志。”弢翁书德,固不可及,而弢翁藏书之学则已由国庆君为之概括称:“弢翁藏书既精且富,是为收藏家;鉴别既精且确,是为赏鉴家;校书既精且审,是为校雠家;出资刻书,是为出版家;访书为捐献,与一般藏家迥异,是为当代藏书大家。”斯言当为确评。   《弢翁藏书年谱》以年谱为主体,纪事详明,资料丰富,极具参考价值,而其附录诸件,亦非徒作陪衬。附录有四:一为书影资料,收录弢翁捐赠北京图书馆与天津图书馆的善本书影以及弢翁自刻古籍书影,多为宋元版刻,可借以见宋元等朝善本之面貌,而影刻诸善本书之举,正以见弢翁好古之心与流传珍善古籍之苦心;二为藏书印鉴及知见录,所刊为原印章原大朱色钤盖,共拓谱32方,所附知见录,著录编者所见,详著款式,均有裨考察图籍庋藏与流传之痕迹,惜于所拓藏章章下缺简要说明,如能注明藏章所在以及所钤何书,则尤便稽考;三为参考资料,胪列本书征引参考篇目27篇以尊重他人研究成果;四为书名、人名索引,以检索谱文与附录中与弢翁有关之书名和人名。颇合当前著述之要求。有此四者,固不失国庆君治“为人”之学的本旨。   国庆君方当盛年,能沉浸典籍,寝馈故纸如斯者,洵为难得,所著一本实学,无阿世媚俗习气,尤为鲜见。若今之高冠荣衔者流,奔竞名利而难守素,徒有冗论而乏实学,视国庆君之所为,得不赧然?读国庆赠书既已,心有所感,爰缀千余言以回馈,聊作报李之酬,幸勿嗤其老悖,幸甚!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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